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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狂歡

 
 
 

日志

 
 

麦田里的守望者  

2014-09-10 13:18:35|  分类: 嘶啞的聲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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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这本书的翻译者孙旭刚先生去世了。这本书已经放在我书架里很长时间了。我在他去世前就想读这本书。正好赶上了。
我之前没听说过孙先生,只是后来在微博上才看到这个消息。在介绍他的作品时正好有这一本书。这是他第一部译作。
我看过的书很少,译作更少,所以难以做什么评价。但感觉上这本书的翻译不怎么样。感觉上有些地方翻译不到点。尤其是对各种如“goddamn”、“boy!”一类的语气助词的翻译感觉太过单调生硬。
说回这本书的内容,哇塞,简直像遇见了平行世界中的另一个自己。人在极端堕落的时候总是那么相似。在有强烈共鸣的同时,也对主角有很强的反感——我就说了其实我很讨厌自己。
看什么都觉得讨厌;在心里做最恶毒的幻想,但表面上一点行动都没有;总想呐喊,会突然很激动;眼下找不到真心喜欢的事物;时时刻刻想逃离现实;会经常怀念已经逝去的事物……回头看看我的人生,如果做缩句的话,主要内容也就是这些。那种憋屈感,这本书算是真真切切地完全给我勾起来了。
过去有好几次,我心情很糟糕。到了饭点,我要自己去找吃的。带上钱包出门,在自己常去的几个地方转了一圈,每一间店铺门口我都站一小会儿,然后觉得这店很不顺眼,就走了……每个店都是这种不顺眼的感觉。最后,我什么都没吃就又回家了。如果塞林格这位作者知道了,也许会考虑把这情节放到这部作品里。
人的确是会改变的。书里描写的和上面我说的这些,已经是很陈旧的我了。现在大概我不会再这样了。
不过,前段时间我的遭遇还是和主角有点像的。只是应对的方式已经不一样了。
但当看到安托利尼先生说的那番话时,我又感觉自己与作者同步了。也许主角和过去的我一样,都会觉得安托利尼先生是一个隐藏最深的“装模作样的蠢货”,但现在的我已经基本赞同他说的那番话了。起码我是认为这番话总体而言是对每个人都有益的。尤其是他引用心理学家Wilhelm Stekel 那一句(感觉上英文会比较准确):“The mark of the immature man is that he wants to die nobly for a cause. The mark of the mature man is that he wants to live humbly for one.
如果我能早一点认识到这一点,我现在就不会是在天河的办公室里写这番话了。可惜,我是在不得不回到天河后,才真正汲取到这个教训的。无论如何,汲取教训总比一错再错要好。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是“错”?以外人的标准来衡量是不公正的,外人不应该也大多没兴趣去对你评头品足。真正可以做中肯评价的往往只有你自己。也只有你自己应该一力你的承担行动所带来的后果。因此,对与错,自己心底最清楚。主角太年轻,看不清楚,所以觉得很迷茫,满世界乱撞差点毁掉自己。我已经足够大了,看得足够清楚了,知道自己正在走一条怎么样的路,是否在毁掉自己;知道情况有多糟,知道怎么去改变;知道怎么去和自己不喜欢的事物相处,至少大多数时候能如此。只是这一次,我还是把事情搞砸了。
说回这本书。主角最想做的是“麦田里的守望者”。其实,在我看来,主角的妹妹菲比、那两个修女、那个唱着“如果有人抓到别人在穿越麦田”的小男孩、安托利尼先生,还有死去的艾利,才是主角的守望者。当他在自己的麦田里四处乱撞的时候,是他们把他抓住,不让他掉下悬崖。其实直到我读完这本书,我都没搞懂这个书名。但是在写这篇东西的时候,一刹那就明了了。这也证明,我写这篇东西不(只)是为了“装模作样”的虚伪……
主角最后说他想念在这个故事里面提到的每一个人,甚至是那些蠢货。其实他是在想念这段时光。当逆境过去了,你总会能以一种平静的心态去看待它们。甚至你会感恩,是这些逆境,帮助你成为了现在的你。

p.s,主角在和萨利约会的时候,两次说到自己一定是疯掉了。一次是对萨利说“我爱你”,他说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真意的(I meant it),但同时这是一个谎言(It was a lie);另一次是他对萨利透露了自己想逃离这一切的强烈的愿望并邀请她一起走,但是同时他认为其实萨利不是那个他想和她一起走的女孩儿。当时我觉得这是很自相矛盾的一种说法…但是又觉得好像也能理解这种感觉…只是没法去解释。尤其是第一个。我后来想,其实每个情人的每一句“我爱你”都同时是真心实意和一个谎言。乐观的说,大多数情人的“我爱你”在说出口的一刹那都是真心实意的。但是,所有“我爱你”又都是有有效期的,只是时间长短问题;当有效期过了,当初的那句“我爱你”就变成了一句谎言。而主角的那句的有效期就是很短的。有些人的则很长。至于邀请萨利的那件事,他说出口的时候不用怀疑他真的是想邀请萨利马上跟他走的。但是当他恢复理性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萨利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女孩儿。所以简单来说,这种瞬间的“疯掉”其实是一种冲动。包括爱情,其实归根结底也是不理智的冲动。真正让一对男女长时间呆在一起的,是共同生活所产生的感情。当然,你也可以把这归结于爱情,只是那不再是一刹那的冲动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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